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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娱网娱」黄永胜上将:跟毛主席上井冈山(三)

发布时间: 2020-01-11 10:18:11 热度:129 次 

「东娱网娱」黄永胜上将:跟毛主席上井冈山(三)

东娱网娱,宁冈大捷

工农革命军从遂川回到井冈山之后,便在毛泽东同志的亲自领导下,进行创建革命根据地的各种工作,并利用短促时间抓紧进行了军事、政治训练,这就使部队不论在政治觉悟上还是军事技术上都得到了进一步地提高。

​国民党反动派对我们这支小小的革命武装非常恐慌,为了扼杀这支新生的革命力量,便在井冈山周围的县城、市镇和交通要道,派驻了大批军队。他们妄想利用围困的办法,把工农革命军活活地困死。在敌人进占遂川的同时,井冈山的北大门——宁冈县,也驻扎了敌朱培德部七十九团的一个营和反动民团共约六百多人。

这一伙反革命武装的到来,给我军开辟革命根据地的工作带来很大的不便。我们的活动直接暴露在敌人面前,与山下群众的联系也遭到严重阻隔。

为了打击敌人的嚣张气焰,打开井冈山的斗争局面,毛委员决定坚决攻下宁冈城。

攻取宁冈城的任务交给了我们这个团(当时袁文才部队也编入了工农革命军)。这个团实际只有两个营(缺第二营)。战斗的前一天,部队进行了广泛深入的动员工作,士兵们个个摩拳擦掌,信心百倍,都说:“这次可要好好地教训一下敌人,把憋在肚子里的气出一出!”有的人拍着手中的枪说:“这回一定要缴上几支好枪,把这破家伙换一换!”

领导上特别要求部队充分作好战斗准备工作,各级干部反复进行了检查。我们把枪擦了又擦,刺刀磨得铮亮,还砍了许多竹子做爬城用的梯子。为了使部队得到充分的休息,那天晚上早早地就熄灯了。可是士兵们哪里能够睡得着?每个人都在盘算着在这次战斗中怎样才能实现自已的小计划。半夜两点多钟,起床的哨子响了,大家一骨碌爬起来,匆忙地吃过饭后,部队就踏着崎岖的山路,向着宁冈出发了。

​​这是一个没有月光的黑夜,天空只有一点微弱的星光,部队走得很快,一不注意就有摔跤的危险。虽说这时已是初春天气,但迎面却不断吹来一阵阵的刺骨寒风,山下的水田里还结着一层薄冰。

部队越走越快,到后来简直就是小跑了。山地夜行军特别吃力,虽然我们的衣服十分单薄,但只走了一会儿,就人人出了一身大汗。

天色逐渐呈现出一片灰白色,透过朦胧的雾气,已经可以隐约看出宁冈城垣的轮廓。

突然,“叭!”一声枪响打破了黎明前的寂静,随后便是一片急剧的射击声——这是我们的前卫尖兵同宁冈外围的敌人接触了。敌人被这突然的袭击打得屁滚尿流,仓皇逃进城去,紧紧地关闭了城门。我们便从东、北、南三个方向包围了敌人。宁冈城并不大,但它同其它城市一样,有着封建统治阶级为了防备人民进攻而修筑的坚固城墙。这对我们这支力量还很弱,装备又差,不但没有炮,甚至连一颗手榴弹也没有的工农革命军来说,的确是莫大的障碍。

但是再高的城墙也阻挡不住我们坚如钢铁的攻城决心。三营负责向南城攻击,我们连担任从南门的西侧爬城;右邻是八连,他们担任火烧南城门。南门外四、五百公尺的地方有个小山梁,我们连到了这里便利用这个隐蔽地形集中等候命令。我们连长陈正春同志(湖南平江人,从三湾改编后就担任九连连长,1929年他任三营营长,在进军闽西攻打石城时牺牲了)这时召集各排长和班长到山梁上去勘察地形,介绍敌情,规定任务。我们刚一露头,城墙上的敌人便打过几阵排子枪(即齐放)来。陈连长狠狠地骂到:“好!先叫你们猖狂一会儿,等一下老子和你一起算账!那时候再叫你知道我的厉害!”

连长命令一、二排从左到右担任爬城,三排作为预备队,并用火力掩护一、二排前进。随后,排长又召集我们三个班的正副班长仔细察看了前进的道路。我们班被指定沿着一条小水沟通过一片小坟堆,利用城外不远处的一个小破庙作掩护,然后就从那里登城。经过短时间的组织准备,攻城战斗开始了。士兵们冒着敌人的猛烈火力,抬着一节一节的竹梯、扛着一捆捆的柴草向着城下猛冲。

我们班八个人,每四个人轮流抬着一节竹梯前进。开始我们利用小水沟的隐蔽地形前进得非常顺利,通过了乱坟堆以后,是一小片开阔地,我们才一出现,密集的枪弹突然像冰雹般地泼过来,阻住了我们的去路。我喊了一声“卧倒!”大家迅速跃到一块洼地里趴下,避开了敌人的射击。过了一会儿,敌人的射击稀疏了,我们又起来继续前进。忽然,跑在最前面的一个抬梯子的士兵头部中弹,当时就牺牲了。我还没有来得及下命令,旁边的一个人便飞奔过去,从地下抬起梯子继续向前冲去。不一会儿,这个士兵也受了伤;接着,第三个也倒了下去。每倒下一个同志,就更增加了我们对敌人的仇恨,大家恨不能一步登上城墙,为死伤的战友复仇。一到了小庙跟前,敌人就无可奈何了。在这里,我们把一节一节的短梯子接了起来,枪槽里上满了子弹,各人又把服装、鞋子整理了一下,一切准备就绪,趁着敌人枪声稍一稀疏的当儿,在我们后面火力的支援下,我们全班抬着一架接好的长梯子,一口气便跑到了城墙根下,然后迅速地把梯子竖起来靠上城墙,一手持枪,一手扶着梯子飞快地往上爬。没有上梯子的人便在城墙下面负责用火力掩护。梯子一架又一架地靠着城墙竖了起来,敌人眼看就要被消灭了。

​这时,敌人疯狂到了极点。他们拼命地往下扔手榴弹和大块的砖石,用铁叉往下推梯子。我们的子弹很少,也得不到后面的有效火力支援,所依靠的只有愤怒和勇敢。在敌人的疯狂抵抗之下,许多同志中弹牺牲了,有的被砖头石块打伤了,梯子也被手榴弹炸断了许多,我们营长伍中豪同志在爬城时负了伤。

战士们越打越眼红,越战越勇猛,任凭敌人如何顽抗,也挡不往我们爬城的决心!经过几小时的激烈搏斗,城东门首先被火烧垮了。

部队冲过浓烟烈火,像决堤洪水般涌进城去。不久前还在顽抗的敌人,看到这种情势,知道大势已去,便像被赶散了的鸭子似的,向着没有枪声的西门逃去。

通往西门的街道上遍地是他们丢弃的枪枝弹药和其它物品。西门外是一片低洼的水田,水田尽头是个小高地,高地两边是一片茂密的小树林。

逃出城外的敌人正在失魂落魄地乱窜乱跑,当他们快要接近小高地和树林的时候,忽然从那里射出来一排排密集的枪弹。这时他们才知道上了大当,已经陷入了工农革命军的天罗地网。埋伏在这里的是袁文才的部队,他们是第一次配合工农革命军作战。成片的敌人倒了下去,剩下的也完全被这意外的打击吓得懵头转向。他们掉过头来向后跑,又受到我们从城里跟踪而来的部队的杀伤。在这种绝境这中,敌人乱成一团,完全失去了组织指挥。他们在包围圈里跑来跑去,乱蹦乱跳;有的敌人也顾不得天寒水冷,吓得像死了似的趴在水田里一动不动。只有少数敌人还在盲目地放枪,妄想挽救他们被消灭的命运。

​攻打南城的部队,差不多在东门被烧垮的同时,已经有一部分突入了城内,当大家看到敌人已经溃逃时,便分成两路从城里向城外跟踪追去。我们追到西门外的时候,正是敌人在洼地里受阻的时候。各部队立即发起冲击,只有一、二十分钟的时间,绝大部分敌人被消灭,尸体铺满了稻田,鲜血染红了田水。有几十个敌人从北面的空隙跑了出去。我们除留下部分部队清扫战场,其余便对逃敌展开追击。战士们喊出响亮的口号:“决不让一个敌人跑掉!”

在纷乱的追击中,我跑在全班的最前面,发现在我前面三百多公尺处有个弯腰猛跑的白军,很像是个军官,就决定把他作为我的追赶对象,使劲赶了上去。这时后面又响起了脚步声,回头一看,原来是我们连七班长,他也向着这个目标追来了。

我们俩并肩跑着,我说:“你看这个家伙像不像个当官的?”七班长说:“很像!很像!”我说:“加油追!无论如何不能放跑了他!”我们两人追了一段,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出这个敌人身上扎着武装带,没有带枪,的确是个军官。我们的劲头更大了,飞起步子猛追起来。白军军官跑一跑,回头望一望。他见我们追得很紧,便拿出最后的力气来,拼命飞跑。正跑着,这家伙像摔了一跤似的,忽然倒在地上。

我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照样向前追去。忽然,“啪”的一声,一颗子弹从我们头上飞了过去。我们赶紧卧倒观察。原来是那个白军军官从一个被打死的敌兵身旁拣了一支步枪,妄想暗算我们。他见我们卧倒了,便乘机爬起来又跑。我们继续向前赶去,他又卧倒放了两枪。这家伙就是想用这种方法摆脱我们的追击。

这个白军军官个子老大,两条长腿跑得飞快,我们越追越吃力,都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看样子想抓活的实在困难,我就和七班长商量说:“这家伙实在讨厌,干脆我们一起开枪,揍死他算了!”七班长赞同我的意见。

那家伙刚一卧倒,我们也立即卧倒,并作了射击的准备。他朝我们打了两枪后,爬起来又要跑。我们趁他立起身还没站稳的当儿,两支枪同时射击,白军军官应声倒地。这时我们还不敢肯定是打中了,恐怕他再耍花招。又等了一会儿,那家伙果然很费劲地爬了起来,但立即又摇摇晃晃地倒了下去。看到这种情况,我们一跃而起,大喊着:“打中了!打中了!”跑上前去,那个白军军官被我们打得受了重伤,躺在地上直哼,见了我们浑身打哆嗦。

这个人满脸黄豆大的黑麻子,真是倒进一升芝麻也撒不出来。从他身上的符号,我们知道他是白军七十九团的一个排长。

当我们带着各人缴获的物品归队时,西门外的战场已经打扫得差不多了,俘虏们垂头丧气地集合在一块小空地上。我们的战士差不多每人身上都背着两、三支枪。攻打宁冈全歼敌人的任务胜利地完成了。​

将近黄昏,我们在西门外集结祝捷,部队首长向我们讲了话。大家都为这次秋收起义后的首次大捷而欢欣若狂,竟忘了肚子里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在水田战斗中浸湿衣服带来的寒冷也不觉得了。

​当晚,我们带着战利品——俘虏和武器,唱着雄壮的歌曲凯旋而归。

(原载《红旗飘飘》第13集,1959年10月出版)

(共分三部分 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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